这两天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想起这群老流氓来,把他们的专辑全部翻出来听了一遍,才发现那里面有我太多太多的回忆。
前几天跟一朋友聊到绿洲2月份在香港的那场演唱会,我心想我这一辈子能到现场看一场他们我就满足了啊,多傻的愿望。
两年前的这个时候,我把stand by me和don't look back in anger听了个烂熟,以至于现在一提到Oasis,我还是会本能的先想到这两首歌。绿洲还是她介绍给我的,有一次我跟她说,我要把绿洲所有专辑都收集齐,她说这好象挺难的,我当时也觉得这是个颇有难度的任务,但我能放出这样的话,是因为之前不久我碰巧在乐图看见了Oasis的好几张专辑。但当我再去那的时候,却一张都不剩了。
我现在已经忘了那店老板怎么跟我斩钉截铁说一张都没了的,我只记得我当时的心情,那就是个懊悔,恨我怎么没在第一次见到时就买下来。
之后有一次在锵锵,猛然发现了绿洲的《Definitely Maybe》和《Be Here Now》两张专辑,尽管不是原盘,但有了上次的教训,我这次毫不犹豫的把银子甩了出去。
一口气就拿下两张,这对当时正恶补摇滚的我来说,是多大个刺激,随后便是疯狂的寻找他们其他专辑,我几乎跑遍了所有我知道的音像店。
首先在一家比较小的店找到了96年那张《Heathen Chemistry》,后来有一次去锵锵,又找到了《The Masterplan》,绿洲还有一张《Standing On The Shoulder Of Giants》,在西安实在是太难找了,而且几乎一大半的媒体都没有把这张算在绿洲的正式专辑里,而那张收录演唱会的《Familiar To Millions》我倒是见了,只是当时对live版没多大兴趣的我放弃了这一张,如此算来,我当时就差他们的第二张专辑《(What's The Story) Morning Glory》了。
其实当时在网上也搜集了不少Oasis的歌,光《(What's The Story) Morning Glory》里就搜集了很多,但总是有那么几首找不到,一直攒不齐,这可是个心病。
但要我现在来总结一番的话,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,就是当时我的网络技术实在是太臭了,网上什么没有啊,《(What's The Story) Morning Glory》就是我后来在网上找到的,把没有的歌全补齐了。但稍微遗憾一点的说,这也是他们唯一一张我没有买的正式专辑。
05年绿洲推出新专辑《Don't Believe The Truth》的时候,先是在通俗歌曲上看到了媒体对这张专辑的批评,其次又在网上看到了类似的报道,当时实在是犹豫还要不要买,不过当时我已经能轻而易举的在网上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了,马上先听为快,当然我承认我有先入为主的毛病,就是说在看了那些批评性的文章后,我自己也没了主见,听上去好象真的不怎么样了。
但后来在Music Box看到这张专辑时,我还是买了下来,加上之前我把《(What's The Story) Morning Glory》刻成了CD,也算是应了我那个收集绿洲所有专辑的诺言吧,尽管不是“所有”,但这么一来我好象已经满足了。
顺带的我想到了更早的时候,当然还是两年前,我刚开始接触摇滚便是Nirvana,那时迷科特是迷得一塌糊涂,比找绿洲的专辑辛苦多了,但也幸运的多,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跑遍了几乎所有我知道的音像店(这才是我第一次“跑遍”),竟然就把涅磐的所有专辑买到手了,当然,除了之前她已经有的几张。
我就记得那天下午那个热,出了奇的热,还有买到涅磐之后的狂喜,那估计是我第一次有近乎于高潮的感受了。再后来涅磐出了那张《Sliver The Best Of The Box》,当然这都是后话了,因为我根本不对科特之后的涅磐有兴趣,尽是些商业运作,而且88元的高价我根本不可能去买,毕竟这三张CD我轻松的就从网上下下来了。
说到这不得不提一部电影,《蝴蝶效应》,Ashton Kutcher饰演的主角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,他可以通过自己以前的日记本而让时间倒流,于是他一次次的回到从前,力图去改变历史,改变让他痛苦的回忆,然而每一次又都会有新的问题产生,总是不存在完美的改变,当他终于意识到历史的不可逆性时,他果断的烧掉了所有日记,影片在最后的这一瞬间响起了绿洲的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,那一刻所有的思绪都融进这首歌里面了。
突然想到我以前练吉他的那股劲,实在很佩服自己,那时我一天能练4、5个小时,我总结自己当时进步快的原因,不是自己多有天赋,而就在于勤练。相比较而言,现在我再也没那股钻研的劲了,仿佛是在十字路口转了个弯,而走到另一条路上去了。以前注重技术,而现在更注重创作,可能写一首歌我要录很多很多遍,就是因为我现在越来越忽略技术的练习了。
由此想到,为什么中国的摇滚乐发展缓慢,或者说水平参差不齐呢,我认为就是有太多的人,技术还不到家就急着上台摔吉他,实在有装腔作势之嫌。
也因此,我只是创作,却从不发表。
那时为了找绿洲的谱子,我几乎整天就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他们的歌名,后面再带个“吉他谱”,后来发现了个西二吉他网,国外乐队的谱子多的惊人,我实在不能潇洒的视而不见,而几乎绿洲的所有歌,我也都找到了谱子。
有一次在班里表演节目,我唱了绿洲的don't look back in anger,虽然当时电吉他没插电,但我认为下面听得已经够清楚了,唱完之后,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懂,就要求我再唱一个,于是又是绿洲的married with children。
我总是自娱自乐,面对台下茫然的大众,我仿佛是有点自视清高的,这其实说白了就叫“装逼”,只是人通常都不把自己叫这么难听罢了。
前阵子在网上下了个绿洲2000年那场Familiar To Millions演唱会,他们的现场真没的说,但震撼我的不只是Liam的桀骜不逊和Noel的憨样,或是Oasis绝对巨星范儿的台风,更主要的是上万观众人山人海的阵势,这绝对是我看过的观众最多的现场,甚至在场地上找不到一处空缺,当然,我又有点少见多怪了。
突然很为自己感到可惜,当初学鼓时一直坚信可以学下来,但无奈的是,许巍他表弟收的学费实在是太贵了,我能坚持下来,可是钱不行。
梦想就是这样,触手可得之际却又处处为难你,让你终于明白你不是在做梦,而是活生生的在现实中挣扎,差一点就苟延残喘了。








